| 发布日期:2025-06-26 03:44 点击次数:105 |
日军有两支部队非常独特,其中一支是第四师团,另一支是第十一军。它们的奇特之处在于,这些部队中的将领,通常在调到这些部队之前,都表现得极为出色,但一旦进入这两个部队,他们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,表现出极端反常的指挥能力。
比如在第二次长沙会战中,第四师团在第三师团和第六师团的掩护下,终于趁机突进,似乎一度接近占领长沙的机会。师团长北野宪造兴奋异常,他决定将部队排成两列纵队分左右推进,还将由13师团加强的早渊支队安排在后面,以免早渊支队争功。然而,走了一段时间后,北野宪造突然改变主意,认为应该将早渊支队放在前面,并且采用左、中、右三路行进的方式。尽管在行军中调整队形本是常见的做法,但他采取的方式却让人困惑:他将右路纵队调至左路,左路纵队调至右路,然后再让早渊支队插入其中。这样的调整在崎岖狭窄、泥泞的道路上显得格外混乱。结果,早渊支队不堪忍受,干脆脱离了第四师团,独立行动。甚至,临时调来的炮兵和装甲兵也因这种混乱的指挥向阿南惟几上报,请求解除对第四师团的指挥关系。若非北野宪造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困扰,怎会做出如此荒唐的指挥?
展开剩余76%再来谈谈第十一军。无论一名将领在调到第十一军之前如何谨慎稳重,但一旦进入该军,都会变得极其激进和冲动。尤其是在第十一军的高级参谋们中,这种性格变化尤为明显。阿南惟几便是其中的代表之一。他曾因沉稳而广受称赞,但在调到第十一军后,逐渐显现出过度激进的一面。特别是在第二次长沙会战中,他本计划准备半年,但在局部胜利之后,仅仅两个月,他便迅速决定再次进攻长沙。甚至,当他决定发起第三次长沙进攻时,仅用了一个小时。此举充分暴露了他暴躁和冲动的个性,同时也表明了他已开始对自己的成就产生了过度的自信。
阿南惟几的狂躁不仅仅体现在他个人身上,更受日军“中国派遣军”总部参谋们的影响。起初,阿南惟几对第二次长沙会战的胜利感到自豪。他曾在大云山巧妙地运用了诈术,引诱第九战区的部队来援,然后虚晃一枪,让第六师团成功南下突破新墙河防线。接着,他又接连击溃了李玉堂的第十军和王耀武的第七十四军,尤其在春华山一战中大获全胜。然而,总部的参谋们并不看重这些成绩,因为他们只关心是否占领长沙,而没有关注阿南惟几的胜利是否有意义。事实上,他们认为阿南惟几只是凭借曾担任日皇侍卫长的关系才能获得升职,真正的战功并不多。正因为如此,阿南惟几感到愤怒与不满,逐渐变得急躁。在随后的南京总结会议上,他对参谋们的质疑大发雷霆,最终将本该下午结束的会议拖到了深夜,表现出不满与不安。
然而,在衡山,第九战区的战役检讨会上,杨森却因其出色的战术表现成为焦点。杨森在第二次长沙会战中,凭借独特的战法获得了高度评价。在战斗初期,他的部队虽然遭遇日军设下的圈套,但他迅速调整战略,主动掌握战场上的节奏,不断侧击和尾击日军。他的战术受到了广泛的推崇,甚至蒋中正派遣了一个摄影队专门记录他的战斗过程,制作了纪录片在各大战区播放。
与杨森的成功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薛岳。在衡山的检讨会上,白崇禧公开批评薛岳,认为日军“来去自如”,显示出他对薛岳的“大胜”不屑一顾。薛岳对此十分愤怒,甚至写了几封辞职报告,但依然被蒋中正力劝留下。薛岳清楚自己在第二次长沙会战中的失误,尤其是在判断战场形势时轻敌,未能及时调整战术,导致第六师团顺利突破新墙河。而最终,薛岳未能如预期在汨罗江南岸与日军决战,而是在这里遭遇了惨败。
就在薛岳在反思并调整策略时,1941年12月7日,太平洋战争爆发,日军开始进攻香港。第九战区紧急调动兵力南下支援英军,而第十一军的参谋长木下勇却擅自联系了第23军,询问是否需要十一军进行战略牵制。尽管这一举动出于好意,但却未能获得上级批准。木下勇在与阿南惟几商量后,决定以牵制为名,发动第三次长沙进攻。尽管在作战计划中,这次进攻只是牵制性作战,但却很快变成了对长沙的进攻计划。
然而,在作战准备过程中,后勤问题引发了冲突。副参谋长二见秋三郎对作战计划提出疑问,认为由于部队已经疲惫不堪,且只过了两个月就要再次进攻长沙,后勤补给的需求远远高于预期。这一意见与丰岛房太郎的态度发生冲突。丰岛房太郎坚持认为部队士气高涨,愿意继续进攻长沙。最终,阿南惟几决定继续进攻,但没等总部批准,他便于12月28日下达了进攻命令,决定发动第三次长沙会战。这一决定也为日军的惨败埋下了伏笔。
总体来看,阿南惟几的激进与浮躁贯穿了他整个指挥生涯。他过度想要证明自己的能力,不惜过度表现和冒险,这也最终导致了他的失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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